
,烫了一下他的手指头,他才回过神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了。火星子在雪地上嗤的一声,冒了一小股白烟,像一声叹息,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了。 胡安娜站在他身后,靠在门框上,围裙还没解,手上还沾着面粉,白花花的,像一层霜。她看着冷志军,看着他那张若有所思的脸,心里头像有一根针在轻轻地扎,不疼,可痒痒的,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嘴唇动了几下,又闭上了。 “这个人情,欠大了。”冷志军转过身来,看着胡安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释然,又像是什么都不是,就是看着你。“蒙古人最重情义,你欠她一个人情,她记一辈子。她说了,以后你冷家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萨仁,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这种话,不是随便说说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