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说去一趟车票不少钱,冷志军说车票钱算啥,打一船鱼能挣好几百,刨去路费还赚呢。胡安娜不吭声了,由着他折腾。 渔村不大,几十户人家,靠打鱼为生。孙村长是村里最有本事的人,家里有一条大船,好几条小船,雇了好几个帮手,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对冷志军好,教他认海,教他看潮汐,教他辨鱼群,教他撒网收网,一样一样地教,不藏私。冷志军学得认真,他本来就是山里人,懂山里的规矩,到了海上,触类旁通,学得也快。 “志军,你是个聪明人。”孙村长蹲在船头,抽着烟,眯着眼睛看海,“山里有山里的门道,海里有海里的门道。你山里的门道通了,海里的门道一点就透。” “孙大哥过奖了。”冷志军也蹲在船头,也看着海。 “不是过奖。我说的是实话。我教了好些人,没一个像你学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