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响一阵停一阵。他躺在炕上听了一会儿,想起来今天是初三,该去拜年了。去年也是初三,去给莫日根拜年,给呼延铁柱拜年,给巴特尔拜年。今年还得去,年年都得去,这是规矩。 胡安娜已经起来了,灶房里冒着热气,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滚着,饼子在锅里烙得滋滋响。她听见冷志军起来了,头也没回:“吃了再走。” “不吃了,路上吃。” “带上。”她把饼子用油纸包好,塞进他怀里,又装了一壶热水,“早点回来。” “嗯。” 冷志军推开院门,冷潜已经站在门口了,穿着一件新皮袄,是那张最大的熊皮做的,又厚又沉,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他也去拜年,去给老哥们儿拜年,一年一回,不能断。 “爹,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你先走,我后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