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和黑瞎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动身的迹象。他们还是跟之前一样——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该睡睡。小哥还是每天看那本书,黑瞎子还是每天在桂花树下喝茶,两个人的交流并没有明显增加,只是晚上会多出去几次。 大概每隔一两天,我在半夜翻身的时候,会感觉到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床单凉了,人已经离开有一阵子了。我会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听走廊里的动静。有时候能听到极轻的脚步声从楼梯口那边传来,有时候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窗外的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过一段时间,脚步声会重新出现在走廊里,很轻,像是被刻意的放慢和压实了。门被推开一条缝,他侧身进来,再轻轻关上,躺回床上。他的呼吸很快重新变得均匀,像是什么都没生过。 我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他也没有解释。我们之间的沉默变得比平时更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