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脊线那边漫过来。我翻了个身,现小哥不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得端端正正,床单拉得平平整整。人已经起来有一阵子了。我穿好衣服下楼,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门开着,灯亮着。胖子站在灶台前,背心肩带被汗洇湿了一道深色的印子。他今天没有平时那种赶时间的紧张感——锅里的水还没开,砧板上的菜才切了一半,没有锅铲翻飞的热气。胖子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 天真,他头也没回,你起来了?今天第一桌客人的菜单我已经定了,红烧肉、清炒时蔬、酸辣汤、凉拌黄瓜,再加一个甜点,桂花糕。 二十桌都一样? 都一样,省事。胖子把切好的肉块放进碗里,转身去拿酱油瓶,不用问客人想吃什么,不用临时加菜,不用解释这个菜辣不辣。二十份,一样的配方,一样的火候,一起出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