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下坠着串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帐房先生的王二喜正踮着脚,指挥伙计把一匹“雨过天青”的云锦挂到最显眼的位置,绸缎上绣的水波纹在阳光下流转,像真的漾着水光。 “王先生,这云锦当真能卖四两银子一匹?”路过的布商张老板探头进来,看着价签直咋舌,“寻常绸缎才五钱,你这是要抢钱?” 王二喜拍着绸缎笑道:“张老板不懂了吧?这是沈掌柜新改良的‘双面绣’,正面看是鲤鱼跃龙门,反面瞧是鸳鸯戏水,用的丝线里掺了真丝和银线,下水不皱,晒不褪色。昨儿京城来的客商一口气订了二十匹,说要给宫里娘娘做寿衣呢。” 正说着,沈忠提着个藤箱走进来,箱盖一打开,里面码着十几盒胭脂,红的、粉的、橘的,瓷盒上描着缠枝莲,看着就精致。“王先生,新做的‘花露胭脂’,试试?” 王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