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里。领头的校尉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晃着张纸,墨迹淋漓:“沈先生,有人告你私通瓦剌,给也先送火药配方,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砚明的手还沾着药膏的油星,闻言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通敌?我这些日子都在城头救伤,何来通敌一说?” “是不是,到了诏狱自然分晓。”校尉侧身让开,身后的锦衣卫立刻上前要捆他。箭楼上的赵勇看得真切,提着刀就冲下来:“你们干什么!沈先生是给咱们送药送粮的恩人,你们敢动他试试!” “赵百户想抗命?”校尉亮出腰牌,铜牌子在雪光里闪着冷光,“这是石亨大人的令,你也想被牵进去?” 石亨……沈砚明心里一沉。这位武清侯近来总以“督战”为名在各城门晃悠,前日还拦住他送火药的驼队盘问,当时就觉得眼神不善。此刻想来,这“通敌”的罪名,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