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屋储物间里堆着装桂花蜜的玻璃罐,还飘出半缕没散干净的甜香。 忙活完当晚最后一单收尾,林青柠和林婉儿连擦柜台的力气都懒得即刻提起来,俩人对视一眼便笑出了声。 索性一前一后走到墙角,搬起那两张叠放着的老竹凳——那凳子是铺子刚开张时从巷口老木匠手里淘来的,竹身泛着年年岁月磨出来的暖黄包浆。 凳腿处还缠着两圈之前断过又重新箍上的细竹篾,指尖刚碰到凳面还能留着一点白日里晒过的余温。 她们抬着竹凳慢慢挪到铺子的青石板门槛外,凳腿和凹凸不平的石面蹭过,带出两声熟悉的“吱呀”轻响,像和这个相伴了好几年的老巷打了个软乎乎的招呼。 俩人侧身挨着竹凳的边坐下,门后挂着的两把蒲扇刚好顺着手边就捞了过来。 蒲扇的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