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的微小尘粒都像是绷紧了身子,不敢随意晃动,生怕触碰到那层快要裂开的僵持薄膜。 米白色的落地窗帘被午后的热浪熏得微微沉,原本透着细碎天光的纱网缝隙里,连风都吝啬着不肯多往里钻半分。 贴着墙面蔓延的冷白空调风早就停了,指尖触到的空气里裹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燥意。 混着几小时前泡的冷萃茶残留在杯底的微涩,连墙角立着的白色陶瓷香薰机都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耗尽了精油。 原本漫在空气里的橙花香气淡得几乎找不到痕迹,整个空间像被一层透明的胶质彻底封死。 连呼吸都要比平日里多费上两分力气,才能把裹着沉压的空气一点点压进肺里。 林青柠的声音刚才一直带着点刚从情绪里挣脱出来的微哑,那些堵在喉咙里好多年的话,从最开始断断续续的颤抖,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