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悬着一块黑漆匾额,写着“长山城防营”五个大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哪怕漆色剥落了大半,依旧透着一股凛然之气。 远处模模糊糊的传来操练的呼喝声。 还不等沈楠找人传话,她便看见了程怀安。 他披着御寒大氅,站在门内的阴影里,口鼻处严严实实蒙着一块粗麻布,只露出一双清湛有神的眼睛。 那双眼隔着三丈的距离望向她,里头先是漫上一层温柔的笑意,可紧接着便沉了下去,化作了说不出的凝重。 隔着高高的门槛和紧闭的栅栏门,他甚至连一步都没有往前挪。 见状,沈楠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不由拧起来,不会吧,不会那么倒霉吧? “爹!爹!”程二郎还没察觉出异样,兴奋的窜过去,一连声嚷嚷道,“是下值了吗?能走了?快,快,我有好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