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面里肆无忌惮的飘出来。 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木匾,写着“赵家百年羊汤”六个字,墨迹被油烟熏得黄,却透着一股踏实的烟火气。 店里不大,统共只摆的下七八张桌子,灶台就砌在门口,一口大铁锅咕嘟咕嘟翻滚着奶白色的汤,热气腾腾往上涌,把半间屋子都笼得暖烘烘的。 掌勺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腰上系着条洗的白的围裙,正拿大勺搅着锅里的羊骨,见有客进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娘子坐,带着孩子呢?里头暖和。” 沈楠站着没动,先问价钱,“羊汤怎么卖的?” 老汉搓了搓手,神情变得局促起来,眼神躲闪了一下,“羊杂汤十五文一碗,羊肉按斤称,六、六十文一斤,杂面饼,五文一个……” 程二郎瞪圆了眼,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