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上了板,只有几家杂货铺子的门缝里还透出一线昏黄的灯,远处打更人的梆子声“笃、笃”的传来,在空荡荡的街巷间回荡着,一声长一声短。 沈楠走得极快,棉鞋踩在冻硬的路面上出细碎的声响,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散在身后,很快便被寒风撕碎了。 城防营的辕门前挂着两盏大灯笼,橘红的光在昏暗里晕开一圈暖融融的光晕。 门口值岗的兵卒认得她,不等她走近就摆摆手道,“沈娘子,里头不让进,您在门口稍等一会儿,程大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沈楠点了点头,退到辕门旁边的石墩边站着,把麻袋搁在脚边,拢了拢领口。 寒风从营院的方向灌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铁器味和干草的气息。 不过盏茶功夫,营院里果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踢踢踏踏的由远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