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字,被雨水泡得胀,“红”字的最后一横断了,像根没燃尽的火柴。 竹安推开门,门轴出“吱呀”的响声,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落下几片灰扑扑的羽毛。院子里的水泥地裂了缝,缝里长满了杂草,杂草丛中躺着个褪色的篮球,皮都脱了,露出里面的内胆,像只瘪了的眼球。 “这地方早没人了。”守痕人用消防斧拨开挡路的野蔷薇,花瓣掉了一地,蔫得像张皱纹纸,“旁边小卖部老板说,十年前就搬新校区了,老校址一直空着,去年想拆,结果拆到一半机器坏了,工人说夜里听见教室里有读书声,吓得不敢再来。” 竹安的目光落在操场尽头的红砖墙。墙是用红砖砌的,砖缝里嵌着些白色的纸,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有人在里面招手。“痕钥”在手腕上烫得厉害,红绳勒得皮肤疼,玉佩的“安”字正对着砖墙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