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晃了晃,本能地伸手去抓旁边人。萧景珩早有预料,左手一抬就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但稳。 “站稳。”他说。 她甩开肩上被风吹乱的,吐掉嘴里含了一路的糖棍:“这破通道能不能修得顺一点?每次跳都像坐过山车没系安全带。” 他没接话,只抬手一招,傀儡丝戒嗡鸣轻震,残余的数据流如受牵引,尽数收回指尖。地面那圈由拖把灰痕勾勒出的阵法微微一亮,随即归于沉寂。 眼前是大周皇陵前空地,夜风带着土腥味和炭火气扑面而来。篝火堆旁支着几根铁叉,上面串着七八个红薯,表皮烤得焦黑冒泡。几个守墓人围坐着,穿的是旧式灰袍,腰间却别着现代对讲机。陈墨蹲在火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往一个刚剥开的红薯里抹白色粉末。 “芝士?”沈知意凑过去,“你真拿这个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