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指尖掐进厨房门框的木纹里,指节泛白。 张妈正低头擦着灶台,搪瓷盆里的八宝粥还冒着热气,红豆和莲子的甜香混着若有似无的腥气飘过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阿珍鬼鬼祟祟的摸进厨房,语气紧张的说道。 “何芳很正常啊!她今天还给太太跟小姐做了八宝粥呢!” “什么?” “正常?” 阿珍的声音发颤,“她昨天还……”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说她妈把她哥炖成了肉沫。 她转身往外跑,绷带磨着伤口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恐慌。 客厅的落地窗帘拉得严实,只留着一道缝隙,漏进些惨白的天光。 阿珍猫着腰躲在巨大的龟背竹后面,宽大的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