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袄,一手拄杖,一手提着药包,慢吞吞地去了。苏晚掩上门,回身从灯下拿起那只针囊,抽开绳口,把三根铜针并排摆在狄仁杰面前。灯光照在针上,三根针长短不一,针柄都刻着同一个“青”字。 “孙怀仁手里的三根针,是我的。我五年前离开华仁堂时带走了。上个月,我把它们还给了他。”苏晚声音不高,说得很慢,字字清楚,“一根七寸,叫‘承泣’,用来放额头风火;一根三寸,叫‘还恩’,用来泄心口淤血;一根一寸半,叫‘归元’,针最浅,扎得最疼。这三根针我用了五年,在凉州城外替人放血。后来我进了凉州旧营的废墟,挖出了我师祖的遗物,里面有个铜匣,匣里留了封信。信写得匆忙,只有几句话——‘吾徒怀仁,忘恩负义。旧营火起,彼开城引兵。吾携针入火。针留归元,以念青黛。’” 狄仁杰没有动那三根针,只是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