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说话,李元芳几次想开口,看见他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到达寿州城外芍陂边上的桑家墩时,天已经黑透了。村子静得反常,连狗叫都听不到一声。桑大家院子门口的灯笼还亮着,油灯里的油快熬干了,火苗极小极稳,像是有人刻意把它挑到刚好不会被风吹灭、又刚好照不清人脸的高度。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堂屋里点着一盏长明灯,供桌上摆着桑大爹娘的牌位。桑榆跪在牌位前面,穿着一件素白的孝衣,头用白布条扎着,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眼睛是红的。 “你哥什么时候走的?”狄仁杰在门槛上坐下来。 “前天晚上。他去后山砍柴,一晚上没回来。昨天早上我去找他,他躺在芍陂边上,身上盖满了柳絮,像是睡着了。” “他左手一直没好利索,你拦不住他。” “我没有拦。他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