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叫住了他。 “等等。” 狄仁杰把刚合上的卷宗重新打开,翻到最后一页——他刚刚添上去的那行字墨迹还没干透,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反光。他又看了一遍,眉头渐渐拧紧。他忽然抬头问了一句:“崔湜在大理寺做司直,做了多少年?”苏无名想了想,说档案上记的是神功三年调回来的,到现在好些年了。狄仁杰又问这些年间他经手过哪些案子。苏无名把手里的卷宗放在一边,转身去档案房调崔湜的出使记录。 这一查就是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苏无名抱着一摞黄的旧档回到书房,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他把崔湜历年出使的记录按时间顺序排在桌上——江南道、河北道、剑南道、陇右道,每年出使的地方都不一样,看起来毫无规律,像是随机分派的。但苏无名在排时间的时候现了一个细节:崔湜每一次主动申请出使的时间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