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影轻柔,洛琳静坐窗前,神色平静淡然。 陪嫁嬷嬷轻声道:“主子,三年来月月如此,爷始终记嫡妻该有的体面,不曾怠慢。” 洛琳淡淡一笑:“不过是世家体面,做给旁人看罢了。我早不是当初懵懂少女,嫁人那日便想得通透。旁人以为我不得宠,是因为只生了女儿,可我心里明白,阿玛离世,娘家退出朝堂,我再无依仗,才是根本缘由。” 洛琳缓缓抬手理了理衣襟:“不争恩宠,不斗长短。管好自己的院子,养好两个女儿,守好自家丰厚嫁妆,安稳度日,便足矣。” 这三年,她与嬷嬷反复清查整顿院中下人,前后清理四五轮,心腹个个忠心,凝瑞院固若铜墙铁壁。 洛琳又低声吩咐:“府里各处都安插好人手,前院、各院、门房后厨,一处都不能落下。深宅之中,万万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