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岌岌可危。 他回头望了一眼厌次城的方向,那座城的轮廓在天边依稀可见,但他和厌次之间,隔着三万敌军。 他忽然咧嘴笑了,丈八蛇矛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弧线,矛尖指向于夫罗,声音如闷雷般滚过战场: “胡狗,打你娘个头,放马过来!” 丈八蛇矛的矛尖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刺出,张飞径直朝于夫罗的方向冲了过去。 “杀!” 三千残兵齐声呐喊,跟着他冲了上去。 肉搏战在官道上炸开。 丈八蛇矛在人群中舞成一条蛟龙,每一次横扫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匈奴骑兵的弯刀还没落下就被矛杆砸飞,整个人从马背上横飞出去。 一个匈奴千夫长举着狼牙棒朝张飞砸来,张飞侧身避过,反手一矛刺穿了马腹,战马轰然倒地,那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