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煞伤又崩裂了,像有千百根针扎进骨头里,每呼吸一次就疼得眼前发黑。 可我不敢停。 禁地方向那点幽蓝火光,在我们御剑升空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骤然炸开。 轰——一声闷响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而是直接撞在胸口上,像有人拿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方圆十里的灵气被一股邪异的力量抽干,脚下的山林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鸟兽惊飞四散。 一道暗红色的煞柱从天而起,粗如水桶,直直插进云层里,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浑浊的紫黑色。 “秦无炎!”柳寒烟在我左侧,裹着外袍的身子骤然绷直,脸色刷地白了,“是天煞魔宫禁术——噬心血引!他以子母血引为媒,趁宗主闭关未固,强攻禁地,要逼她在行功关键处被心魔反噬!”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