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都新鲜。 晨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在金光里像一幅画。 娘亲回头看我,嘻嘻一笑,那笑从眼睛弯到嘴角,甜得像蜜一样,直往人心窝子里钻。 我站在娘亲身后,看着她,心里想,就算娘亲一辈子都这样,我也认了。 “玄儿!”娘亲朝我伸出双手,十指张合,像小孩要抱,“抱!” 我弯腰把娘亲横抱起来。 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脑袋往我肩窝里一拱,白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娘亲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脂粉,是她自己的味道——以前也有,只是那时候她总是冷冷的,像雪里的梅花,你闻得到却不敢靠近。 现在这味道暖了,像被太阳晒过的被子。 沿石阶下山。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