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告诉你的?】 关嗣不解:【这有什么不能说?】 他的身份血缘都是明牌,生父曾是上一任东藩贼的贼,生母是被命运折磨而沦落青楼的花魁,关嗣的身世不可能再有隐衷反转。他也不觉得自己是花魁之子有甚丢人。 真正该羞惭的是让女子沦落青楼、让弱者不得不依靠身体求生的官府以及那些从她身上攫取利益的既得利益者。这些神神鬼鬼都没觉得丢人,跟母亲相依为命的他为何要排斥自己这层身份?关嗣来的路上就想过许多,倘若他母亲那双耳饰也跟樊游母亲一样是道人指点她去捡的,那就更没有隐瞒他的必要。 但他回想自己所有记忆,也没找到母亲跟他提过这双耳饰来历的内容,他准备碰碰运气。万幸淑姨知道,能帮他解开这个疑惑。 妇人迟疑要不要回答。 关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