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泱问她:“怎么,记不太清楚了?” 她给军医使了眼色,军医装模作样上前给夏耕尸诊脉一番。夏耕尸失忆是一早就有的预期,不过主君总要做个样子。军医年纪不大,但人情世故是懂的。夏耕尸回过神,讪讪地缩着手脚,小山似的魁梧身躯也掩盖不住那股老实巴交:“卑将记不太得人了。” 她真是该死啊。 居然连自己的至亲都不记得了。 夏耕尸捂着冰凉钝疼的额角,用余光小心翼翼查看张泱情绪反应,心中忐忑厉害。她虽然不记得事情了,可那股潜意识还在的。直觉告诉她,主君不喜欢不孝不悌之人。 即便这人有大神通,人品名声不行也会被弃之不用,主君容不下名声有瑕的人。什么瑕疵能比她这种情况更大吗?但让夏耕尸撒谎说自己还记得,她说不出口,万一主君再关心她家中亲眷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