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是她不曾真正挂在心上的人,而她自己一路上并未吃多少苦,所以对这种失败的感触并不是非常深,好似她与它之间隔着一层朦胧白纱。直到她看到她的纛旗。 本该鲜亮威严的旗帜竟沦落泥泞,被人随意丢入木柴堆——这些木柴里面,兴许还有纛旗原先的旗杆——旗帜上鲜红的“孙”被鲜血淤泥浸染,完全看不出红线金丝痕迹。 这一幕冲击着孙班的眼球与神经。 直到槛车被打开,她才白着脸回神,但紧随而来的是极致愤怒,火舌舔舐着胸腔。 这一瞬,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懊悔——自己为何不在阵前举剑自刎,反而被人擒拿做了阶下囚,又目睹纛旗受人践踏的耻辱画面? 耻上加耻,辱门败户。 这时,有人认出孙班声音,是那个斛郡郡守:“昭若?是昭若的声音!是昭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