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游不禁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留的作业太多,但他知道张泱主业是打仗不是学习,所以作业就没留多少:“作业不多,寻常启蒙稚童的作业都比这多。只要主君每日能抽出二三刻钟就能轻易完成,日积硅步,以至千里。难不成主君都把作业拖延到最后几天?” 那确实就很难完成了。 张泱掩饰心虚:“没有拖到最后几天。” 樊游不听张泱说了什么,只看她作业做了什么。最上面的作业字迹还算克制,越往后面越潦草,最后完全就是拿着毛笔瞎画一通。怕是除了她自己,谁都认不得写了甚。 樊游拿着作业,似笑非笑看着张泱。 轻声问:“主君,这又作何解释?” 张泱依旧面无表情:“我在练习草书。” “那主君可否复述上面写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