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楠在边上正琢磨如何制作杀伤力更巨大的箭头,见他这般懒散模样,不禁挑眉嗤笑道,“程先生,你这幅德行,让那些崇拜仰慕你的人见了,不得当场幻灭?” 程怀安侧过身子,手撑着头看向她,理直气壮,“什么德行?在家里,难不成还要端着架子,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又不是上朝!” 沈楠似笑非笑的提醒,“不是有句话叫,君子慎独吗?你可是读书人呐!” 程怀安脱口而出,“可在娘子面前,我就只想做最真实的自己。”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最近自己真是越来越肆意了,他和沈楠,虽天天躺在一张炕上,可到底还不是真夫妻呢,怎么什么浑话都往外秃噜了? 不会挨打吧? 他倏的的坐了起来,装模作样的理了下衣襟,就要往外溜,“那个,我想起还有点事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