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堂的端着茶壶穿梭,瓜子壳落了满地,百十号人的目光都聚在那方小小的书台上。 书台后坐着个瘦老头,五十来岁,山羊胡,手里一方惊堂木,被摩挲得油光亮。 西市说书的柳先生,今夜说的是《雪夜破天启》。 ——话说那燕云十六州的城头,北风卷着大旗,猎猎作响!北周十万铁甲围城,黑云压城城欲摧! 惊堂木地一拍。 咱们大唐的太子殿下,一身白衣立在城头,就问了身边人一句话——先生,这城,怎么破? 台下茶客齐刷刷屏住了呼吸。前排一个挑夫把扁担都搁下了,伸长脖子。 那白衣少师只回了四个字! 柳先生拖长了音,山羊胡一翘: 明日,午时。 满堂轰然叫好。打赏的铜钱雨点似的往台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