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滴答答地敲打着阶前的青石板,奏出一曲乱章。崇仁坊那棵老槐树的梢头,不知何时已绽出几点米粒大小的嫩芽,怯生生地探头,窥探着这座刚经历过血雨腥风、旋即又粉饰太平的巍峨帝都。 李若曦一大早便被宫里的马车接去了工部。 自从接了“都水监丞”的官印,这丫头便拿出了一副“在其位谋其政”的架势,哪怕顾长安试图用温暖的被窝将她“封印”,她也只是红着脸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便毅然决然地穿上那身墨绿官服,消失在了晨雾中。 只留给顾长安一室若有若无的馨香,和满院的清寂。 “这丫头,倒是比我还像个官迷。” 顾长安披衣起身,立于庭院之中。 石桌上的红泥小火炉正咕嘟咕噜地炖着一锅当归羊肉汤,白色的蒸汽顶得陶罐盖子啪啪作响,药香与肉香在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