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眉梢透着孤独冷峻的气质。待方骆走远,他冒雨走到男人方才站立的地方,蹲下身来,轻轻地抚墨着被雨水打得凋残的玫瑰。 他还从没送过自己玫瑰花呢。这样腹诽着,青年伸手拾起捧花,脱下外套仔仔细细地罩住,就这样虚虚地将花拢在怀里,想象着灵魂轻盈地飘了很远很远,飞到男人和宝宝身上,亲一下大宝贝,抱一下小宝贝。 一下不够,亲两下吧。 肖想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浑身都被打诗了,衣服粘在身上更不舒服,随手摘下黑色口罩,他本能地感觉到异样,敏捷地向右后方望去—— 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不远处,两人目光相触的那一刻,男人手里的雨伞打着旋掉到了地上,一声怒吼顿时划破了沉重阴郁的气氛。 “陆诩——” 没事装什么死人?!装死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