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砚,就真的一直关着她。除了一日三餐,还有源源不断的画像送了进来。 都是青州城的青年才俊。富户嫡子,知府庶子,新晋秀才,书院书生,镖局少主……个个都是被父母筛选后送到她这里的。 她闹过,扔过,烧过……但父母似乎铁了心,非要她从这些人里选一个出来。 沈清砚不懂,为什么突然之间对于她的婚事好像变得急切了起来…… 直到,第三天的夜晚,沈知珩昏迷的消息被翠柳悄悄送了过来。 整整三天,沈知珩滴水未进,就那么带着伤,在祠堂挺了三天。 —— 正院书房内,地龙烧得很旺,热气烘烤着黄花梨木的桌案,却驱不散屋里凝重压抑的气氛。 沈母坐在圈椅上,手里死死攥着一方苏绣帕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