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其来,更像一片秋叶的凋零,缓慢而注定。 她开始变得贪睡,常常在午後温暖的阳光里靠着江乐的肩膀不知不觉的变成入梦乡,呼吸轻缓,面容安宁。 江乐则会一动不动,任江从月靠着,目光贪婪的描摹着她的睡颜。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却仍被无声的恐惧波动心底那根紧绷的弦。 还是太短了… 江从月第无数次无端流出鼻血,江乐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手下固执而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止血。 本想打电话叫私人医生,却被江从月握住忙碌的手,“没用的,乐乐,时间快到了。” 江乐立刻打断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抵挡那不可抗拒的洪流。 江从月笑着任她折腾,眼神里是说不尽的缱绻眷恋,擡手拨了拨她垂下的头发,却忽然一怔,“你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