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眼前,满脑子都是容忬那对清润却冷淡的杏眼。 这是梦? 睁眼重活,却又要死?! 没死。 刀刃贴着他的脖子,钝刀子割肉似的——不对,这就是一把钝刀子。 刃上的豁口卡着他颈侧的皮肉,磨了半天,只磨出一道条形红印,血没出,连皮也没破。 容忬: 翟青祤: 头顶风雪呼啸,此时安静只闻雪压弯枝头的窸窣响。 容忬低头看了眼柴刀,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红印,面无表情的又用力了几寸。 还是没切开。 这比一刀割喉还屈辱! 翟青祤咬着牙,青筋更显,疼是真疼,但与四肢断裂比起来不算什么。 只是这种死法也太过窝囊!被一把砍柴都费劲儿的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