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下下辈子都赔给你才行。” 方芜断然没想到唐阈会说出这么腻歪的话,一时有点应接不暇。 她干咳了声道:“才不是换了我的血,只不过是你的血从我身上过了一遍。” “诶呀,都一样。”唐阈继续腻歪道:“反正我是离不开你了,你要是不跟我回去,那我只能赖着你追着你给你报恩了。” 方芜真是开了眼了,觉得唐阈此人当真还有许多未知面没被发现。 她摇着头长叹一声道:“我可真是碰上无赖了。” 唐阈笑着道:“是呢?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方芜撇嘴道:“跟他回唐门呗。” 没有行船会一直遨游在海面,就像无数漂泊的人终究会抵达属于自己的港湾,或早或晚。 夜色渐深,那些刚凝聚的魂魄便越加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