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风里裹挟着一股铁锈混合着腐冰的腥甜,吹在脸上不像风,倒像是谁用一块刚从尸堆里捞出来的湿抹布在往你脸上招呼。泰温·兰尼斯特的舰队从海平线上浮现时,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帆,而是一片蠕动的墨色——那十几艘战船的帆早已不是织物,而是某种半透明的黑色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内脏般的暗紫色光泽。 “…那玩意儿看起来像是把一整座冻马桶里的东西捞上来糊在了桅杆上。” 维内托站在舰桥上,红色小皮鞋踩着金属地板出清脆的咔哒声,血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她的舰体已经完全展开,二百三十七米的钢铁巨舰横亘在黑水湾最狭窄的入口,九门毫米主炮以十五度仰角指向敌舰方向,炮管上凝结的露水在秩序之力的加热下化作丝丝白汽。 “长官,侦测结果出来了。”汉考克的声音从提督网络中传来,她正站在维内托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