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常年在腥臭的海风里讨生活的汉子们第一个现了不对劲。他们眯着眼睛望向海湾入口,还以为是自己酒喝太多眼花了——不然怎么解释海平线上那道越来越近的、遮天蔽日的钢铁阴影?那东西没有帆,没有桨,通体漆黑却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舰艏劈开碧浪的声音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像是某种深海巨兽在打呼噜。 “诸神在上…那是船吗?”一个老渔民手里的鲱鱼筐滑落在地,肥硕的咸鱼在泥地上噼里啪啦地蹦跶。 “是龙!是坦格利安的龙船!”另一个年轻些的汉子惊恐地大叫,转身就往城里跑,“快跑啊!疯王回来复仇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码头区蔓延。卖牡蛎的婆娘掀翻了摊子,挑粪的工人扔掉了扁担,扛着大包货物的搬运工把包裹往地上一扔就开始推搡踩踏。君临城的金袍子守备军——那帮穿着镀金锁子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