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匠铺里锤子砸在废铁上的铿锵噪音,一下一下,震得窗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王舜把脸埋在枕头里——声望连夜给他换的j国海军制式枕头,软硬适中还带薰衣草香薰功能——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咆哮之间的闷哼。 “提督,该起床了。”列克星敦温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伴随着窗帘被拉开的声音,“君临时间早上六点,距离御前会议还有四个小时。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热水浴和早餐,另外——” “另外维内托小姐已经在门外等了二十分钟,手里提着毫米口径的‘闹钟’。”声望面无表情地补充道,手里端着铜盆和毛巾,“她说如果您再不起床,她就打算用‘意式设计’的震荡模式来帮您物理清醒。” 王舜把枕头从脸上挪开,露出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她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房门被一脚踹开,维内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