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极淡的光。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她没有把它拿起来,也没有调整它的位置。 它保持着自己被放下的那个角度,像是经过一夜的沉淀正在重新确认自己的位置。 那天上午,方屿决定再去一趟光河下游那处河道收窄的位置。 时也和他一起去的。 两个人沿着光河岸边的旧路往下游走,河水在夏日的持续日照中水位已经回落了不少,河床边缘露出了一些平时在水面以下的石头。 苦玉没有跟着去,她留在观测站整理前两天收集的数据, 但在他们出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沿着河岸走远,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河道收窄的位置比他们记忆中更窄,像是夏季的水位下降正在让那段河道的轮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