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第一段弧线的方向走了一趟,在每一处节点位置都蹲下来检查了膜面的状态。 那些曾经柔软的分泌物现在变成了一层均匀的暗色薄膜,和地表土层紧紧贴合在一起,像是已经成了地面的一部分。 她用指尖沿着膜面的边缘轻轻刮了一下,触感光滑而坚实,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像是已经完全适应了地表的温度和湿度,把自己的形态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上。 她在第四处节点位置停下来蹲了比平时更久一些。 那里的膜面颜色比周围更深,像是因为某种原因积累得更厚。她用手掌贴着那层膜的表面,感觉到一阵极其轻微的温热正在从膜面下方向上渗透。 她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在门口遇到了张北望。 他正蹲在苗圃隔间门口给那盆分株苗松土,看到她走回来,他手里捏着的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