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力的姿态——右手已经抬到了檐角边缘,膝盖微屈,重心悬在墙面与支摘窗之间那道极窄的夹角上。他卡在了那里,既没有完成最后一次翻转,也没有回到前一次落点。支摘窗的缝隙里,那名士兵的视线穿过窗纸边缘细小的破损与演凌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那是极度疲倦的眼睛,是惊恐的眼睛,也是被冰封在零下五十度里太久的眼睛——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只是停在那里,像一枚正在被缓慢压入砖缝的旧钉,钉进那道窗缝的边缘。 演凌看到了那道目光的变化。从疲惫的涣散,到短暂的茫然,再到猛然收缩的确认。那名士兵的瞳孔迅收窄,嘴唇在那一瞬间张开。在下一个呼吸到来之前,演凌已经没有时间了。他的手指松开了那道已经冻酥的冰棱边缘,不是主动的选择,是冰棱本身在他即将力的瞬间碎裂了,碎成细小的白色粉末,从他指尖滑落。他的身体失去支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