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零下三十四摄氏度,湿度百分之七十五,北风三级。没有下雪,但空气里的冷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每一寸暴露的皮肤上。心杏城的街道上,行人比昨日少了一些。城东的告示栏前依然围着几群人,但议论声小了许多。心蓝的死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涟漪还在,但水面已经渐渐平静。官府没有抓到凶手,也没有任何线索。百姓们开始觉得,也许这个案子会不了了之。 城北的老居民区里,天一阳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粥。他没有喝,只是端着,眼睛望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荒地。他的手上缠着绷带,昨晚搓洗得太狠,皮破了,渗出淡红色的血水,这会儿结了痂,绷带粘在皮肤上,动一下就疼。脸上被心蓝抓出的伤痕结了暗红色的痂,从颧骨到下巴,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对着窗玻璃照了照,面无表情。 他放下粥碗,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