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声的仪式。雪粒从坑口边缘滑落,沿着坑壁的弧度向下流淌,在他身上堆积成一道白色的棱线。那道棱线正在缓慢地变厚,覆盖了他的肩膀和后背,又沿着他的脊线向下延伸,把他整个人包裹成一个微微隆起的雪包。雪层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隔绝层,那层旧膜的边缘正在缓慢地加厚着,正在把那些已经被磨损的旧痕重新压回它们自己的轮廓中。他的身体被固定在坑底的粗糙冰面上,那些冰棱在他背部和腿侧留下细密的压痕,让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还算活着。 肩胛处那道被食人鱼撕咬过的创口此刻像一块冻硬的铁皮焊在他身上,既不再流血也不再传来清晰的痛感。那层旧膜已经把它包裹起来了,只剩下一种沉闷的、被冰封住的钝痛在持续地传递着,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块铁皮与皮肉之间的夹层中缓慢地变化。左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那条腿已经不再属于他了,只是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