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耸如云伫立坚挺的树,突然断了。 断裂的豁口犬牙差互,一点都不平整。 用它仅剩的残肢,化作了一只永远都飞不起来的蝴蝶,落到了她掌心。 她懂他要的自由是什么了。 并非单纯的脱去束缚,也不是蜕变新生。而是用割肉还母剔骨还父的方式,彻底的、决绝的不愿再和这个世界有任何交集。 方稚突然想起,杨煜城隐晦的跟她提到过,符行迩亲眼看着樊战被穷凶极恶的罪犯肢解。 那个来柔弱只懂在家画画的男人硬是一声不吭,而他的母亲,符光大校当时也在一旁,对罪犯提出的要求,寸步不让。 她无权置喙符光大校的做法是否适当,但是方稚能想象,这一切给彼时年少的符行迩造成的心理阴影会有多大。 翌日早上,方稚按照电话里说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