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曾经属于古木的坚韧,那些属于灵兽的灵动,那些属于花精的娇艳,那些属于木灵族人的虔诚。 此刻全部化作最纯粹的造化之力,涌入林沫沫体内。 但那些污染太深了。 它们与林沫沫的神魂纠缠了三百年,像树根与土壤,无法分开。 那些翠绿的丝线每剥离一层污染,林沫沫的神魂就碎裂一分。 她在尖叫,不是林沫沫,是那团黑暗,是那个吞噬了她三百年的东西。它在恐惧。 “你杀不死我!” 那个声音变了,不再是林沫沫的,而是尖锐的、嘶哑的、像无数破碎的声音叠加在一起。 “她死了!她早就死了!你救不了她!” 秦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黑暗在翻涌,在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