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池闻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玻璃上的字。 &esp;&esp;他继续问,喉咙发紧,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那……余建明呢?” &esp;&esp;那头犹豫了很久,才说:“如果他参与了执行层,比如跑手续、对接人,很可能知道签名的事,也知道代持的结构。他要是后来觉得风险太大,开始不安分……” &esp;&esp;池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发紧:“然后呢……他能怎么样?” &esp;&esp;那头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那就很危险了。” &esp;&esp;他顿了一下。 &esp;&esp;“……知道太多的人,一般留不住。” &esp;&esp;电话声音忽然安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