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挖通的护城壕从上游引了河水进来,水浑,裹着黄泥沙,可鱼苗放下去就散了,翻着银亮的肚皮在水面上打旋。 一个亲兵从城门口跑过来,手里攥着两份急报。 “郭先生!西凉急报——一份白狐先生亲的局势通报,一份关口哨所刚送来的流民数目。高昌王死了!李元昊封了城,隘口垒了石墙,商路被掐了!” 郭孝把急报接过去,蹲在壕边看完。 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把两份急报叠在一起塞进怀里。“去把长治少爷和破城少爷叫来。再去城门口通知守城兵——关口栅栏全部打开,搭粥棚。有多少先搭多少。” 李长治来得最快,手里还攥着刚改完第十稿的《长治城规》草稿,墨迹没干透。李破城跟在后面,裤腿上全是泥,手里拎着空了的鱼篓子。 “先生,高昌那边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