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想法。 少年洗完碗,回到内里帐篷,现少女不在,他的心立马慌乱。 着急忙慌地一顿找,在简易秋千上看到少女正在荡秋千, 这是她刚才的心血来潮,他就动手给她做了一个,做完她又没什么兴致,这会倒是玩起来。 她看起来心事重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忧伤重得犹如泰山压顶。 她穿着他给她新做的一条渐变虹光琉璃长裙,长长的飘带随风飘动,她那么轻盈,看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心好疼,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切割,一点点地放干他的血。 他知道,她的病很重,她只是尽力在维持好的状态,她在给他希望,自己却深陷泥潭, 少女一个人时只有落寞孤寂,一般不会大吵大闹,反倒是少年在时,她会崩溃疯,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