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天幕下划出一道又一道银白的弧线。 每一次挥剑,便有魔物的残肢断臂飞溅而起,黑色的血液像雨一样洒落,落在他的衣袍上,落在他脸上,落在他握剑的手上。 那些血是冷的,带着腐臭的气息,可他闻不到了——太久了,久到他的嗅觉已经麻木,久到他分不清自己身上是血还是什么,久到他几乎忘记了干净是什么滋味。 原来青衫翩翩、儒雅随和的半仙,如今变成了麻木的机器。 他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每一剑都精准得像是丈量过的,不多一分力气,不少一寸角度。 那双曾经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盛着星辰与山水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魔物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尽头,没有穷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