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石地面上,出清脆的声响。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虫鸣,像是这山间的夜色从未被打扰过。 柳惟屹太了解师兄了。 谢承安的道,从始至终,都是“能帮一分,便是一分”。 这是他的道,是他的根,是他之所以成为他的原因。 柳惟屹知道,自己拦不住他。 可他还是要拦。 不是因为他不认同师兄的道,而是因为他害怕。 他害怕师兄会受伤,害怕问仙宗会受损,害怕那些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东西,会因为这一次“多管闲事”而毁于一旦。 他害怕很多东西,可他最怕的,是失去。 谢承安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深深的、让人心疼的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