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不是充满佛禅味的熏香,而是薰衣草精油的味道,随着水波一阵一阵地拍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他腌制入味。 一旁传来水桶倒水的声音,那是芬格尔,在水流冲掉他头上的泡沫之后,那一头邋里邋遢的金终于柔顺了起来,下面唏嘘的胡茬子也被修剪得差不多能看过眼了,他在浴室的等身落地镜前照了照,那身带着精油雨露的肌肉仿佛重新注入了生机般显得鲜活无比。 在各自洗干净之后,他们拉开浴室的门,拿上了已经被无声送到门口的浴袍,面料用的是光泽感强的丝绸,上面还绣着大面积的牡丹,披上之后交叠的地方露出胸肌的沟壑让林年格外不适应,而一旁的芬格尔则是相当骚包地调整了一下浴袍的腰带,看了一眼林年提醒道,“师弟,腰带最好还是系松一点的好。” “为什么?好更容易被女人剥粽叶一样把我剥开吗?”林年...